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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寻甸
抗战时期的寻甸回族
[作者:发布时间:2015-02-11 00:00来源:]

作者:马开尧

位于云南东北部的寻甸县,是云南回族人口最多的一个县,现有回族人口6万2千多人,占全县总人口的12%还多。有44种姓氏。全县16个乡(镇)中有12个乡镇有回族村落,共有81所清真寺。回族进入起自元代,明代大批进入,清代有几次迁徙,生息繁衍形成现在的局面。咸同年间寻甸回民起义,是滇东北的重要力量。红军长征两次经过,有一批回族儿女踊跃参加红军。在抗日战争中回族人民发扬爱国爱教精神,为支援抗战,夺取抗日战争的胜利作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一、 “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寻甸支会”的建立

辛亥革命以后,在新文化运动和新民主主义革命思想的影响下,回族穆斯林中具有民主主义革命思想的知识分子、宗教人士、爱国军人及开明绅商逐渐认识到,要振兴民族,弘扬伊斯兰文化、拯救祖国,就必须团结起来,大力兴办文化教育事业,培养后继人才,一些回族的宗教团体会社相继成立起来,积极创办发行中文报刊,兴办新式学校教育以及向海内外派遣留学生活动等日渐兴起并不断发展,推动和促进了伊期兰文化和回族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民国初年(1911年),在辛亥革命的影响以及孙中山“民族共和”思想的感召下,伊斯兰教学者王宽和王友三等人倡导,在北京成立了“中国回教俱进会”,并通电全国号召各省成立支部、县乡成立分部。云南回族人民积极响应,于同年10月在昆明南城清真寺成立了“中国回教俱进会滇支部”。在马观政、马殿选、马聪等人的主持下,通过咸同年间历史悲剧的教训,有感于阐扬伊斯兰教义,宣传伊斯兰文化,消除回汉民族之间的隔阂,促进民族团结,弘扬伊斯兰教育,提高穆斯林的文化水平,接着创办了“振学社”。后在云南首发的“护国运动”中,为了在政治上与“护国运动”保持一致,“中国回教俱进会滇支部”宣布独立,更名为“云南回教俱进会”,积极拥护护国运动。民国二十五年(1936年),中国回教俱进会因故停止活动,云南滇支部也随之受到影响。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国各族人民同仇敌忾,积极投身抗日活动,南京国民政府在全国人民抗日高潮的推动下,宣布对日作战。在中国共产党正确的民族政策和抗日方针的影响下,以国共两党合作为基础的民族统一战线形成。1938年8月,“中国回教救国协会”在武汉成立,推举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军训部长、桂林行营主任白崇禧为理事长,时子周、唐柯三为副理事长,达浦生、马步芳、马鸿逵等8人为监事。协会提出建立全国回民抗日统一战线。云南回族人民积极响应,于1939年1月,全省50余县回族代表齐集昆明,宣布成立“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省分会”民间抗日组织,由马聪任会长,选出干事15人,常务干事5人(马聪、李士厚、马治平、木逢春、马子静)。

民国三年(1914年),“寻甸回教俱进会”成立,其宗旨是接受民主思想,团结穆斯林群众,致力于互助共和,建设中华,革新文化,共同进步。会长张连芳(光绪年间进京会试拔为贡生)。民国二十九年(1940年)十二月,抗日战争最紧迫,国家处于民族存亡之际,“中国回教俱进会滇支部寻甸分部”,改为“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省寻甸支会”。干事长保如琪(字相臣,县团防大队长,军事科长),要求各乡相应成立分支机构。如塘子村清真寺就成立了“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寻甸县塘子分会”,理事长为白云川。

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第一届任满三年举行换届选举,寻甸县长、书记长及各机关首长出席会议,各乡回民代表60余人参加会议。大会由保如琪干事长主持。经代表投票选出保占兴(字瑞卿)为干事长;马贵裕(字卓然,县参议会副议长),铁介石(字源祯,建设局长)为常务干事;桂良斌(字殿卿,县团防总局局长),保如琪(如前),马从义(字宜斋,师范劝学所长),张筱楼(怀圣中阿学校校长)为干事。先后两届“救国协会”成立之后积极贯彻省协会的抗日宣言和各次代表大会精神,开展多种形式的抗日宣传活动,组织动员回族青年参军参战,捐款捐物,支援前线作出了积极贡献,曾获得国民政府中央军事委员会发给的“寻甸回民急公好义”奖状。民国三十七年(1948),全国解放在即,为迎接解放,改称“寻甸回族联合会”,1952年成立“寻甸回民文化协进会”直到1957年。

二、 “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寻甸县支会”领导全县回民开展救国活动

白崇禧将军题写的“兴教建国”匾是如何得到的

,日本侵略军突然袭击,制造了卢沟桥事变(也称“七七”事变),全面挑起侵华战争,妄想吞并中国。紧接着向我华北进军,并向南攻取长江流域各省。日军侵占上海后,接着又攻入南京。日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飞机狂轰滥炸,使很多城市、村庄变成瓦砾,举国上下,人心惶惶。当时的国民政府在“西安事变”后,与中共达成协议,停止内战,一致抗日。蒋介石在全国人民的强烈要求下,也声称全面抗日:“如果战端一开,那就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全民抗战,最后胜利必属于我。”为此,全国人民同仇敌忾展开全面抗战。日本侵略者以其海陆空军的强大优势长驱直入,南京国民政府也被迫迁往重庆。其后又占领缅甸向我国的西南边境的云南大举进攻,使大后方的云南也变成了抗日前线。昆明及周边县份也遭到轰炸,连地处偏僻的寻甸也难于幸免。1940年秋天,一日中午,六架飞机擦着北面山峰飞来,掠过县城向南飞到离县城约六七公里的大河桥机场(临时机场)上空,用机枪扫射下面的几幢平房,窜扰近半小时才离去。当时,老百姓一日数惊,民国县政府也因应成立了“防空疏散委员会”。

在整个抗日战争期间,寻甸的各族人民和全国人民一样,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全民动员,誓死抗日。3万多回族人民,50多座清真寺也不落人后,在“回教救国协会”的组织领导下,也最大限度地动员起来,不分男女老少积极投身到抗日救国的行动中去。县城举行声势浩大的抗日大游行,工农商学兵大联合,游行群众举着“抗日救国,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横幅标语,民众手中拿着各色小旗,愤怒高呼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誓死保卫祖国领土主权完整!”每逢街天,中小学校的师员都到街上展漫画,贴标语,发传单,搞演出,登台演说,揭露日本侵略军的罪行,高唱《义勇军进行曲》、《大刀进行曲》、《松花江上》等抗日歌曲,唤醒民众,不作亡国奴。号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支援前方。接着向各界人士募捐。当时参加歌咏队的一位回族女生叫金声玉,她每次街头演唱《松花江上》、《长城谣》等歌曲时,由于声腔好,感情投入,使围观的群众也跟着掉泪,纷纷捐款捐物。市场上抵制日货,收缴烧毁日货;学校增加了《战时常识课》,学生早操改为军事训练。各乡镇壮丁集训后编为后备队,民国政府办的《寻甸周报》也以宣传抗日为主旨,结合国际国内形势作经常化的宣传报导。云南省成立“全省各届抗敌后援会”每次下达“一元献机捐款”、“七七献金”、“布鞋捐”等寻甸都超额完成任务,特别是在“征兵”时,出现了主动投军及一幕幕妻送夫、父送子的感人场面。

1938年2月上旬,驻扎在寻甸县城的尹国华独立营从寻甸各乡增补了一部份兵员,奉命补充60军开赴前线抗日,县城东郊中古城村的回族青年马贵忠、塘子村的马红发等回族青年即被应征入伍,在部队上还为他们开办了回族伙食。该独立营在台儿庄与敌军血战,全部壮烈殉国,英名远扬。该营果敢阻击敌军,赢得全军备战时间,在整个战役中起了很大作用。马贵忠因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躺在牺牲战友的尸体中昏死了一天一夜,打扫战场时才被发现送往医院活了下来。后来回到家乡,经常跟乡亲们讲述滇军60军血战台儿庄勇猛杀敌的故事。尹国华独立营驻扎寻甸期间,纪律严明,在县城青龙山筑屏山公园,建学海亭。出征时开欢送大会,送出县城几里外,全营阵亡的消息传来,县城官民举行悼念,体现了军民誓死抗日的决心。据不完全统计,随滇军182师,183师出征,在台儿庄阵亡的人,全县188人中回族有20余人。

1942年春,国民党中央军训部长白崇禧下令到云南招收一批回族知识青年到广西桂林“黄埔军官学校第六分校”学习。早已期待走上抗日前线的寻甸回族知识青年,互相传递消息,说服了父母妻子,连夜赶往昆明报考,他们有的是当时刚毕业的初、高中生,有的是从事教育事业的中、小学教师。寻甸当时被录取的有12人,因中途变化,实到毕业的有马子诚、保世席、保如珍、马自成、杜祥麟、马克勤、赛星云、李长斌、杨家浩9人。他们怀着满腔热血“一切为了抗日”,辞别年迈的双亲,抛妻别子去到军校。1944年,日军逼近广西、湖南边境,为了配合正规军作战,军校两个回族中队奉命开赴湖南江永县与广西恭城县交界处的龙虎关,构筑防御工事,阻止日军进攻。经过50多天的紧张作业,防御阵地的指挥部、掩体部、散兵掩体、交通壕以及各种障碍设置都高质量地完成。不几天桂林军事危急,大军调援,这批学生又投入了“龙虎关守备战”。凭着抗日的坚强意志,有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凭借防御阵地构筑的坚固,多次击溃敌人的进攻,坚持两天一夜的艰苦战斗,直到援军赶来才换防撤回。写下了军校学生抗战史上光辉的一页。


史迹拾遗

在抗日战争期间,寻甸有回族保氏一门三兄弟,大哥保如琪(字相臣)17岁参加云南省防国民军,以后进昆明军校教导团及云南讲武堂受训,民国四年(1915)12月,云南宣布独立,护国讨袁,随第二路军东进两广,任少校营长。后因父病回乡。民国二十九年(1940)12月,寻甸成立“中国回教救国协会云南寻甸县支会”任干事长。二弟保如光,云南和平起义时,任七十四军299师少将师长,一九五○年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十四军四十二师副师长。1938年云南60军出发抗日时,任近卫一团二营副营长,任务是运送武器弹药出省。抗战胜利,随卢汉将军入越接受越北日军投降,担任十八师三团团长。三弟保如珍,一九四二年入“广西桂林陆军军官学校”学习。一九四四年参加了“龙虎关守备战”。


一九四二年,日军侵占缅甸、印度之时,美国派兵援华,从缅甸八莫安装输油管直达云南的沾益,并由他们的飞虎队镇守西南边陲地段。为着反击日寇的迫切需要,在呈贡、陆良、沾益新建了许多临时飞机场,寻甸的羊街大营(回族聚居区)也建一个飞机场,飞机的掩体由部队承担,土方工程由民工挖填,石方铺填由包工公司负责。大量征调民工的任务落在寻甸,县上及时成立“征工处”,任务分到各乡,并派专人下乡督催。具体负责人是保如琪(回族)、铁源祯(回族),由于领导得力,人员到得齐,出工积极性高,提前完成了施工任务,受到机场工程处奖励,发给国币叁拾万元。

1940年冬,正当抗日战争处于最艰难的时刻,为解决交通阻塞,运输物资困难的问题,中央政府决定在云南修筑滇缅公路(从昆明到缅甸腊戍),从寻甸征调民工60余名,其中也有一部份回族,如塘子村的白云高、铁兴贵、金长毛;易隆村的马才红、马礼顺;甸头村的木逢春。他们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交给的各项筑路任务,1942年5月才返回家乡。

1938年冬,寻甸救国协会通知塘子分会在穆斯林中开展救国捐款活动,以富裕户和自足户为捐款主要对象,捐款以实物为计算单位,此次捐款折合大米五斗(1斗80公斤)。1939年又进行第二次捐款,折合实物数额与第一次近似。1940年第三次捐款,因人民生活困难,比前两次捐的少,塘子清真寺就从发放的公贝宗中抽出部份资金添补,每次捐款穆斯林都比较踊跃,捐款所得逐级上送到省,再由省“抗敌后援会”转交前方。1940年冬,白崇禧将军因事来到昆明,在与云南伊斯兰教上层人士座谈中,时任“云南回教救国协会”理事长马聪,明德中学校长沙儒成,马德明等汇报了寻甸塘子村穆斯林在生活艰苦的情况下踊跃完成三次捐款的爱国行动,白崇禧听后,感到一个小小村屯的穆斯林有如此爱国行为值得赞扬。他回桂林后,亲笔题写“兴教建国”四个大字,上款是民国三十年元旦,下款是白崇禧题,航寄昆明“云南救国协会”,制成一块大匾赠给塘子村清真寺。

被深深感动的云南陆军中将马聪也题写了“唯一惟精”四字和少将马德明也题写“万殊一本”四字。


制成的三块匾额由昆明官渡运到杨林沿牛栏江送到塘子清真寺,悬挂在清真寺大殿门上方。1945年抗战胜利,住在寻甸羊街大营飞机场的美国援华飞虎队,在返国前夕,先后有两批队员各八九人还驱车到塘子来看个究竟,并在匾前摄影留念。这三块匾在1958年大跃进中被毁坏,1998年11月,塘子清真寺管事又将复制好的三块匾悬挂在原来的位置上。

三、 抗日战争时期流传在寻甸的楹联、歌词、曲调

(一)新年对联


同纾国难 战彼倭寇 坚必胜信念

共济时艰 还我河山 奋抗敌精神


全国民众齐努力 万众同心歼倭寇 保领土主权完整

四亿同胞一条心 一鼓作气复山河 争国家民族自由


大家起来赴国难 前线坚决能持久 重大牺牲予倭寇

一致奋斗争生存 后方充实更增强 最后胜利属我们


真烈士忠贞不二 国家存亡在此一举 暴敌不灭安能立国

好男儿义勇无双 民族复兴系乎斯时 倭寇未灭何以为家


矢作金坚莫作消散 拼生命保卫国家独立 维民族生存抗战到底

宁为玉碎勿为瓦全 洒热血换取民族自由 救国家危亡奋勇为先


持钢铁与热血争取民族生路 粉碎敌寇侵略主义的迷梦

团散沙如盘石挽回国家危机 创造世界和平机构的典型


塘子清真寺石拱门刻联:


清洁爱众可兰真意

合群抗敌古教精神


学海亭联:


要想太平齐抗日

欲纾义愤常枕戈


悼台儿庄战役烈士联:


甲仗声威百万雄师摧海岛

申令严肃六千君子镇神州


国难方殷七十龄称后死

倭寇临头八千里哭先生

(二)歌词


《十二月歌》


正月里来是新春,东洋鬼子动刀兵。平地打进中国境,烧杀抢掳胡乱行。二月里来百草青,中国抗战不消停。为保家乡护国土,我郎离家去从军。三月里来是清明,房中摆酒送郎行。千言万语叮嘱过,我郎整装奔前程。四月里来麦稍黄,郎在路上正奔忙。淮水桐山弗相望,白云三千过长江。五月里来是端阳,我郎奋身入战场。但见刀枪如风转,杀得鬼子喊爷娘。六月里来荷花香,赤日高照天中央。郎在战场流血汗,奴家在国有荣光。七月里来稻梁熟,我郎转战不停留。家务自有奴照料,国事全在郎肩头。八月里来是中秋,我郎在外休忧愁。晚来莫望团圆月,夫妻相会在后头。九月里来是重阳,我郎修书回家乡。说起打仗真痛快,杀敌如同宰牛羊。十月里来小阳春,各地纷纷传捷音。东洋强盗赶杀尽,我军抗战大功成。冬月里来雪花飞,我郎凯旋跨马归,腰间军刀犹血腥,胸前勋章多光辉。腊月里来腊梅香,青白旗帜到处扬。红烛彩灯各成对,家家过年喜洋洋。


《送郎出征打日寇》


一送我郎去出征,走马扬鞭快起程,后方事务莫顾虑,内外事务有奴身。堂上父母奴敬养,田园菜地我自耕,望郎放心莫挂念,一心抗日除民害,立功做个好滇军。二送我郎出昆明,一路征程要小心。凉水生冷莫乱吃,枪枝弹药莫离身。腰佩刺刀须磨快,肩上钢枪要擦亮,擦好钢枪好射击,磨快利刀斩倭寇。三送我郎出云南,云贵交界胜境关,关界景致虽然好,奉劝君莫留连。前方同胞日夜望,早到战场斩恶狼。四送我郎到贵阳,贵阳城内好风光,野草闲君莫采,纸烟鸦片切莫尝,军规纪律严遵守,为妻忠言奉劝郎。五送我郎到长沙,到了长沙莫想家,军营就如家庭样,长官一样像爹娘。歼灭敌人早回家,男耕女织齐兴家。六送我郎过长江,滚滚长江奔海洋,君万里平安路,沙场冲锋斗志昂,打败日寇收失地,凯旋回家归故乡,黎民士绅齐欢迎,全家欢乐幸福长。


《“卖梨膏糖”募捐小调》


德胜门外有座中正桥,桥上的电灯已亮了,上面的汽车嘟嘟叫,下面的洋船又来了。菜呀菜子花李呀李子花,抗日的英雄人人都爱他。

工人吃了我的梨膏糖,打造的工具真漂亮。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敌人来了要遭殃。(同上)

农人吃了我的梨膏糖,五谷丰登百事祥。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天降灾害不吉祥。(同上)

商人吃了我的梨膏糖,财源茂盛达三江。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亏本欠债难收场。(同上)

教师吃了我的梨膏糖,教出学生好榜样。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一辈子教不出好儿郎。(同上)

当家的吃了我的梨膏糖,富贵荣华喜洋洋。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时运欠佳不吉祥。(同上)

医生吃了我的梨膏糖,能治百病好良方。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医了十个九个亡。(同上)

学生吃了我的梨膏糖,寿高百岁大吉昌。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寿短无福泪两行。(同上)

大妈吃了我的梨膏糖,儿孙满堂闹洋洋。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孤苦伶仃不吉祥。(同上)

食堂吃了我的梨膏糖,生意兴隆客满堂。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生意不好白奔忙。(同上)

富翁吃了我的梨膏糖,欢欢喜喜过时光。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敌人来了没有好下场。(同上)

青年吃了我的梨膏糖,体健身强上战场。倘若不吃我的梨膏糖,白来世间走一场。(同上)


【此材料根据耄耋老人汪极、杨光宗、陶正明、段晓章、张子令、迟本清、白云高、张垠基等人回忆的资料以及《民国寻甸周报》、《云南回族社会历史调查》等报刊资料整理】


——原载《寻甸民族文化》